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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权力如何增强法治

哈拉雷—在2016年7月一个寒冷的冬夜,数千人聚集在哈拉雷跑马道地方法院内外,等候津巴布韦政府对#ThisFlag运动领袖,时任总统罗伯特·穆加贝坚定的反对者埃文·马瓦雷里牧师所作出的判决。当地方法官最终推翻对马瓦雷里和平集结民众反对腐败的叛国指控时,瞬间引爆了一场街头派对。这次法治的胜利出乎意料——赢得这场胜利至少部分因为普通民众的集体非暴力行为。

法治最基本的形式仅仅意味着没有人能够超越法律。人人都能得到公平公正的对待,而政府也不能任意行使权力。上述原则是乔治·弗洛伊德死后美国持续抗议系统性种族主义和警察暴行的核心。法治与以法治国差异甚大,后者是许多独裁国家和越来越多民主国家的特征。

许多人的观点并非毫无道理,那就是建立健全的制度是强化法治的核心。但应当怎么做才能应对有人掏空本来旨在维护法治的机构,使之成为颠覆法治的主要工具?传统上对“机构建设”的关注会让普通民众感到无能为力,只能耐心等待重要机构进行改革,同时仍被动承受这些机构所给予的压力。这还可能引发善意外部主体无益的干预,从而在无意间强化了被俘机构,而非法治的威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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