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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办法让COVID-19经济运转起来

坎布里奇—冠状病毒大流行让世界经济陷入停顿,股市崩盘,失业率攀升,决策者被迫做出决定,如何既能遏制疫情,又能防止金融和经济崩溃。发达国家的大部分经济方案聚焦于给人民派发现金,递延税收和企业援助。

但生物医学才是拯救经济的关键,现在,生物医学渠道主要有三个,医学上最不重要的一个能够避免经济末日审判。

检查一个人是否罹患COVID-19、从中痊愈并获得免疫力,可以用检测进行。科学家说,轻微症状和无症状病例要超过有症状病例。这些无症状个体在事后可以去工作,他们不会传染给密切接触者。但我们需要知道哪些人属于这一类。

假设我们可以检测免疫的低症状和无症状病例。这不是我们常说(但仍没有大量普及)的疾病检测本身。检测说明病毒是否在一个人的体内,而不说明病毒是否来了又走了,留下了免疫力。检测曾感染病毒,后来康复并且现在健康的人可以让他们回归工作,重开企业和机构。

关于免疫检测的初步公共讨论——颇为罕见——聚焦于怎样通过理解COVID-19免疫学开发疫苗或用于治疗的抗病毒制剂,也可以告诉我们病毒的传播程度。但免疫检测的一个直接而重大的经济用途是在治疗之前进行。初步研究表明,和其他病毒性疾病一样,从COVID-19中康复的人确实能获得病后免疫力。这仍有待充分确认——同样重要的是,还要确认其持久性。但这类检测现在是可行的,如果推动的话,可以广泛普及。

检测的推动是很有价值的,特别是如果病毒蔓延的话。当然,公共卫生的焦点集中于尽快开发治疗药物和疫苗。但能广泛普及的疫苗必须要等待12-18个月才能得到——这远远长于世界经济能够忍受关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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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地,抗病毒药物可以拯救生命,必须作为工作重点,但它们对经济的影响力度仍不确定。人们仍会得病。此外,有效的抗病毒药物需要几个月甚至好几个月才能上市,而不是几周。经济等不了那么久。

考虑当今如何运用免疫检测。我的妻子和我上周有一天着了凉:轻微的干咳,还有一点鼻塞。这是COVID-19的轻症,而我们的免疫系统战胜了它,没有出现严重症状吗?可能不是,也可能是——而我们现在可能已经免疫。如果能进行免疫检测的话,我们就能得到检查,如果我们已经免疫,就可以出门返工了。但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因此我们还得待在家中。

我不是流行病学家,但我校一位流行病学家也提出了类似的可能性。在公共话语中,COVID-19的诸多信息都仍不确定,专家的知识也是如此。比如,免疫检测的经济价值取决于多少人在没有症状的情况下进行检测,以及未来几个月的总体传染水平,而这两点现在我们都无法确切得知。免疫检测必须易于使用,因为只有无症状者需要。想必首批用户将是必须要有一部分免疫员工在岗才能维持开门的企业。反常的是,公共卫生情况越糟糕,免疫检测的经济价值越大。越多的人被传染,经济破坏越大,不需要待在家中的无症状患者数量也会越多。

这也许是一条实现疫情经济影响最小化的低伤亡路径:已经恢复的人一切照常。根据某些预测,数量会迅速升高。问题在于找到他们是哪些人。

免疫检测可以告诉我们谁不必排除在经济流通之外,如能很好地利用,能够在4月份就启动经济复苏——或阻止进一步衰退。而如果不确定性得到了克服,经济就可以继续运转,与此同时,更全面的生物医学措施——开发抗病毒药物和疫苗——将在全世界的实验室寻找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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